子孑子孑

【AO】穷人【2】

-嗯我又要废话一通……这文是结尾才说了喜欢你,拖的我自己快吐血ԅ(¯ㅂ¯ԅ)

【2】
  时光飞逝,当年的小少爷,已然成长成一个十八岁的青年,生得愈发好看,小时候圆圆肉肉的包子脸变得有棱有角,大大的眼睛变得细长,衬得那颗泪痣愈加好看,引来无数女生的尖叫。
  大学生活是美好的,父母不再严格地管教他,开始给他自己的空间,他也偶尔逃逃课,出校去溜达一圈。
  却说今天,迹部被同寝室的同学拉去了酒吧——一个白天鸦雀无声,晚上却群魔乱舞的地方。人们在舞池里跳舞,丢掉白天的一切烦恼与不顺,每个人都显得那么疯狂。
  迹部不喜欢这种地方,原因无他,这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去过一次贫民窟,那里吸(咳咳)毒的人,放荡的人。
  调酒师很年轻,看起来比迹部大不了多少,头发染成夸张的橙色,耳上盯着骷颅耳钉。他不远处的服务生和他却是两个极端,没有一丝皱褶的侍者服,穿得规规矩矩,扣子扣到最上面,正面上含笑地把一杯看不出品种的酒递给客人,然后又悄无声息地退下去。
  迹部没由来地觉得那个侍者很熟悉。
  他走过去和调酒师耳语几句,那调酒师就兴趣盎然地看着他,朝那个侍者喊了一声:“忍足,019号房。”旋即笑眯眯地对迹部道,“不愧是少爷啊,那家伙是上个月招进来的,还是个处呢。”
  接过调酒师递过来的钥匙,迹部走向二楼的包间,打开了019豪房,忍足已经在里面等着了。他换下了刚才的侍者服,只着一件薄薄的睡袍,露出性感的锁骨和一点小麦色的胸膛。低垂着头,蓝色头发像海洋一样深沉,迹部如此想着,不忘回忆自己到底在哪见过忍足。
  “先生……”被迹部盯得有些不自在,忍足只好开口,“您在想什么呢?”他发誓这就是一句普通的关心的话,如果没有迹部的回答的话。
  “想你。”迹部脱口而出,他的确在想忍足……
  这话把忍足闹了个大红脸,他还是第一次面对客人——在这种房间。
  一阵手机铃打破了沉寂,忍足不好意思地笑笑,便走出去接了个电话,迹部瞟见忍足还用的早已过时的翻盖手机。
  电话只接了三四分钟,忍足便进来了。
  “啧,怎么还用这种老土的手机?”迹部皱眉,显然对于忍足的手机感到不满。
  忍足天生好脾气,听了这话,也只是笑笑,“我穷嘛,节约一点钱是一点嘛。”
  「 那样就可以少交点水费啦。 」
  「 节约一点钱是一点嘛。 」
  两句话的声音重叠在一起,迹部终于记起,忍足就是小时候他在贫民窟遇见的那个成熟的男孩。
  “侑士!”惊喜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发出,迹部眼角眉梢尽是笑意。
  这世界这么小,小到隔了这么多年,我还可以再见到你。
  忽然被这么亲密的称呼,忍足吓了一跳,连忙上下检查自己,确认没有戴胸卡后,开始奇怪为什么迹部知道他的名字。
  “啊嗯?想听?”迹部勾勾手指,示意忍足靠近点,在他耳边道,“王者的秘密。”临了还不忘轻佻的舔了下忍足的耳垂。
  被这般对待的忍足又羞又恼,想了一会儿干脆大大方方地搂过迹部的脖子,对准嘴唇就亲下去。
  “侑士,别闹,本大爷今晚不要你。”迹部抓住忍足不安分的手,揉乱了那人一头的蓝毛,“睡吧,本大爷困了。”
  
  第二天几乎全是选修课,迹部左挑右选,决定去听第三节课,而抛弃了剩下的三节课。
  拿着笔记本和钢笔悠哉游哉地晃进门,选修课的人一般比较少,学生坐得很分散,只有几个要好的,凑在一起。迹部选了一个较为靠后的偏角落的位置——这里比较好上课睡觉摸鱼什么的。
  老教授唾沫横飞地讲了十多分钟后,迹部终于放弃了听讲,趴在桌子上睡过去。就在快要入睡时,后面的人却用笔戳了戳迹部。愤怒地转头,是一张熟悉的脸,“忍足?”迹部压低声音。
  含笑地点点头,忍足在纸上唰唰地写着。
  「我以为你会逃掉这种课。」字有些潦草,写的也比较小,虽然柔婉却没有半丝女气。
    「偶尔来听一听。教授在瞪我们了。」
  初夏荷花未开的时候,Z大的选修课,有两个学生仿佛回到了国中时候,乐此不疲地传递一个小小的本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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