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孑子孑

许你【ao】

许你
-标题与正文无关,我就随便一打……
-深更半夜第一篇古风出炉,不对的地方还请指出(鞠躬感谢)  
-嘤这篇没完啊只是愚蠢的雨滴打错了QAQ
冰帝 平阳城郊
  一间极简的竹屋,外面用参差不齐的篱笆围起来,形成一个小院子。
  竹屋里传出浓郁的药香,微苦的味道,怎么也掩盖不住。
  里屋一名男子半躺在床榻上,双手捧着药碗,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,没几口就吃一块蜜饯。
  男子并未束发,一头丝绸般的墨蓝色长发披散在背上。
  约莫一刻钟,男子总算放下粗糙的瓷碗,抓着支撑床帐的柱子下了床。
  刚刚站稳,一位锦衣华服的贵公子便走了进来。紫灰色的头发扎在脑后,一对丹凤眼凌厉不失高贵,眼角一颗泪痣昭示了他的身份——冰帝的摄政王,权倾天下,十七岁便辅佐年仅五岁的皇帝,至今已八年。仅仅八年,便收复了冰帝被北方邻国立海夺去的十一座城池,重树冰帝往日的王者之风,被誉为“百年一见的奇才”。
  “啧,还嫌我不够惨?”
  那男子被迹部轻轻一推便倒在床上,却丝毫不示弱,桃花眼死死地盯着这个华贵的男人,往日眼里的风情一扫而光。
  “为什么要自费武功?”迹部对于男子的不敬一点也不恼,反而悠哉地坐在木椅上。
  
  那日冰帝收复最后一座城池,迹部只身回到平城,却是遭到忍足家的围堵,昔日忠心耿耿的右相府,一夜之间尽数叛变。
  那日景王血战平城,可即便武功再高,也敌不过同样有大内高手的右相府。
  力竭之际,右相府世子忍足一柄旷冰横过来,为他挡下一击。
  “景,抱歉。”那时他们还是对爱人,还坚信彼此可以永远。
  夜晚,忍足亲自到迹部面前请罪,请求迹部放过他的家人。
  “叛国之罪,如何能赦?”迹部面若冰霜,但还是压抑着心中的怒火。
  他看见忍足的身子在那一刻抖了抖,昔日亲密无间的两人此刻却都略显尴尬。
  第二日便没了忍足的消息。留下的,也只有一封寥寥数字的手信,内容也不过是“由他来偿还右相的债”。
  几个时辰,可以改变许多事情。迹部身边没了一个瘦削歆长的身影,没人再能在他身边为他磨墨,也不会有人在半夜拉起他去御膳房偷东西……
  
  “本大爷寻了你三年。”
  “嗯?然后呢?”忍足脸上浮现出嘲讽的表情,语言也变得尖酸刻薄,“是打算带我这个右相府余孽回宫,还是直接杀了我?”
  迹部被这话触怒了,抬手便是一个耳光。
  现在的忍足怎么是迹部的对手,那个带了真气的耳光,扇得他几乎昏厥过去。
  “忍足,你想死吗?”迹部扼住忍足喉咙,眉头皱成川字。
  忍足没有回答,或者说是没有力气回答。他嘴角已经有鲜血流下。
  
  平城  摄政王府
  御医小心翼翼地为尚在昏迷之中的忍足诊治,身旁是看不出表情的摄政王,他额头上早已渗出冷汗。
  床上的人他虽不认识,但那标志性的蓝发,他却是知道的——当年被灭门的右相府的人。
  “回禀殿下,这位公子是用的蛮力废了自己的武功,致经脉受损,再加本就气血不足,岌岌可危啊。”该说的要说,不该说的便让它烂在肚子里。
  迹部倒没想到会这么严重,他以为只是费掉武功的后遗症而已。“岌岌可危?”
  “是的,公子体内气息紊乱,臣甚至无法找出一股完整的气息。”
  示意御医让开,迹部搭上忍足露在外面的手。
  经脉纠缠、受损,放在其他人身上早已必死无疑,忍足能够撑到今天,也是不容易。
  “好生调理着吧,要想恢复以前的体质是不可能的了。”御医摇摇头叹息着告退。
  
  待忍足醒来已是接近子时,伺候他的小丫鬟不敢怠慢,即刻让另一个丫鬟去告诉迹部,自己也上前嘘寒问暖。
  “打点酒来吧。”
  忍足语气十分淡,却不容抗拒。
  “……是。”小丫鬟唯唯诺诺地答应着,倒退着出了房子。
  
  酒是上好的苑城酒,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。
  忍足和迹部相对饮酒,挥退了小丫鬟,就像回到了两人秉烛夜谈之时。
  酒过三巡,忍足桃花眼里的水波似要溢出来,“迹部,我还爱着你,你也如此……”
  “嗯,本大爷爱你。”迹部比忍足清醒些。
  “可是我有什么资格站在你身边?”
  “你有,你的资本就是你爱本大爷……”迹部语气笃定。
  —the end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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